一個億萬富翁的中國夢—杜甫機械講述
作者:鍋巴 來源:財富網 時間:2013-03-24 14:38:09 點擊次數:3920

一個億萬富翁的中國夢
近幾年大午集團發展很快,自己的企業夢正在實現。國家富了,但很多人仍然很窮,兩極分化也越來越嚴重,其中的主要原因不是收入分配問題,而是資源分配問題。既然要改革開放、建設市場經濟,就不能穿著計劃經濟的鞋、走市場經濟的路。現在阻礙市場經濟發展有三大問題:行業壟斷、產權公有和城鄉二元體制。這三大問題是計劃經濟的遺產,也是腐敗、兩極分化的病灶,應該弱化和取消。
現在人們常說改革共識,就目前來看,我很難想象,能達成共識:人們的立場不同,觀點和利益不同,理論也是碎片化的,社會分割成很多利益群體,這怎么能達成共識呢?我覺得最大的問題不是達成改革共識,而是建立起民主法治的游戲規則,這一規則應該是統領各行各業競爭的總規則。我們所說的政治體制改革,其前提就是民主法治的游戲規則。沒有公開透明的游戲規則,將導致潛規則盛行。”
以上就是一個億萬富翁講訴的自己曾經的夢想以及對現在改革的思考。
小時候家里窮,我的壓歲錢通常都是一毛錢,最多不過兩毛。記得有一年春天,去姥姥家上廟,家里給了我兩毛錢。我自己花了一毛,剩下的一毛買了兩根冰棍兒,自己吃了一根,剩下一根想帶回來給爸爸吃。當我從五華里外跑回家的時候,冰棍兒都化了。那時候不單單是我們家窮,而是全村人都窮。那時候我就想:長大了一定要印很多的錢,坐在飛機上往下撒給大家,讓大家都有錢花。可以說我小時候很信仰社會主義,我童年的夢想就是讓大家都富起來,都有錢花。后來,我曾在一首詩里寫道:理想!共同富裕的理想,是歷史偉人播下的種子,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從部隊退役后,我回到了徐水。我妻子是農村戶口,承包了村里一塊叫做憋悶疙瘩的荒地。我在外邊輾轉工作了十幾年,因為妻子的召喚,也回到了生我養我的郎五莊。在這塊憋悶疙瘩上,我們從1000只雞、50頭豬起步,慢慢發展成為一個企業集團,現在年產值已經十幾個億了。在辦企業的過程中,我逐漸認識到,企業小了是自己的,企業大了就是社會的,因為企業是私的積累、公的發展,它創造的是社會財富,也承擔著社會責任。于是我提出“私營企業不姓私”的觀點,確立了“不以盈利為目的,而以發展為目標,以共同富裕為歸宿”的企業指導思想。
時至今日,仍然有人不理解我的觀點和企業指導思想,有老鄉質問我:“你說私營企業不姓私,又說要共同富裕,為什么不把你的錢分給我?”其實我原來也以為共同富裕就是公有制,就像南街村一樣,大家平等分配,什么都是一樣的。可在實踐中,我慢慢改變了想法,共同富裕不應該是相同富裕,相同富裕是不可持續的烏托邦,社會就應該是有差別的共同富裕,是祥和的桃花源。大家在一個企業中,能力高的和能力低的要有差別,勤奮的和懶惰的要有差別,但這種差別是有限的,不會造成兩極分化。在大午集團里,干部員工的收入有不小的差別,但大家的生活水平和福利保障都差不多,這就是有差別的共同富裕。
我辦企業,也有自己的夢想,這就是我的“大午城、桃源夢”。具體來說,就是建一個“少有所教、壯有所用、老有所養、病有所醫、住有所居”的祥和社區,讓大午集團成為一個好人相聚的地方。大家在這里安居樂業,讓大午城成為打工者的家園,而不是驛站。
辦企業的28年來,我們從不拖欠工人的工資,近年來工人工資每年增長15%;我們建立了內保制度、退養制度;創立了私企立憲制度,讓工人民主選舉董事長和總經理;還陸續興建了公園、學校、醫院、幼兒園、禪修院和星級酒店,改善人們的生活環境。現在大午集團有1500多人是周圍村子里的農民,他們的主要收入都是工資,成了農村中的工人階級。因為生產方式的改變,他們有了改變生活方式的需求,現在我們承建了“七村聯建”新民居示范工程,準備建設大午社區,讓村民過上市民的生活。
近幾年大午集團發展很快,企業效益以30%的速度遞增,人們工作穩定,企業和諧。我覺得自己的企業夢正在實現。
大午集團是改革開放的受益者,我們富裕了,生活也很安定,但想到凍死在鄭州橋下的民工和貴州畢節在垃圾箱里窒息而死的5個孩子,我就覺得很痛苦,我做夢都期待:“安得淳風化霖雨,遍沐人間共和年!”
現在我們的城市很繁榮,農村卻越來越凋敝,因為農民的土地(包括房產)不能交易、流轉,財富不能盤活,農村發展不起來。國家富了,但很多人仍然很窮,兩極分化越來越嚴重。
我覺得全國的勞動者,不管屬于哪個行業,民企也好,國企也好,他們的勞動成果都屬于國家,那么這些人的養老問題不應該由國家承擔嗎?現在咱們國家完全有能力實現全員保障,推行免費教育、免費醫療、國家養老、居有定所。人在哪里工作,就可以在哪里安家,不應該再有戶籍制度的限制。把數以億計離土又離鄉的農民工的社會保障,寄希望于固化的城鄉二元體制是極不負責任的“精英主義”,也是落后的封建思維。讓失業的人或喪失勞動能力的人享有基本生活保障,世界發達國家大都已經做到了,很多不發達國家也做到了,我們國家也一定能夠做到。
然而,現在我們沒有做到,出現了貧富分化,我覺得主要原因不是收入分配問題,而是資源分配問題。既然我們要改革開放,建設市場經濟,那么上層建筑就應該和市場經濟相配套,不能穿著計劃經濟的鞋,走市場經濟的路。現在阻礙市場經濟發展有三大問題:行業壟斷、產權公有和城鄉二元體制。這三大問題是計劃經濟的遺產,也是腐敗、兩極分化的病灶,應該弱化和取消。
現在人們常說改革共識,就目前來看,我很難想象,能達成共識:人們的立場不同,觀點和利益不同,理論也是碎片化的,社會分割成很多利益群體,這怎么能達成共識呢?
我覺問題不是達成改革共識,而是建立起民主法治的游戲規則,這一規則應該是統領各行各業競爭的總規則。我們所說的政治體制改革,其前提就是民主法治的游戲規則。沒有公開透明的游戲規則,將導致潛規則盛行。
幾千年來,我們都是農耕社會,是中央集權的封建王朝社會,是家國同構的社會。現在是共和時代,家是家,國是國,國必須以家為基礎。所謂共和時代,就是不同觀點、不同立場、不同派別的人可以在一個時空中共處。只要擺脫意識形態的羈絆,不談主義,一切從實際出發,建立公開透明的民主法治規則,大家可以表達不同觀點,可以爭爭吵吵,但都在游戲規則之內,那這個社會就是和諧的。
我想,只有在現代民主法治的社會里,孔子的民本思想、朱元璋“剝皮揎草,懲治貪官”的目的、康有為的《大同書》、孫中山的“天下為公”、毛澤東的“寰球同此涼熱”才能實現。
我注意到,多少年來,兩岸兩黨都在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立場。我期盼祖國和平統一,如果國共兩黨合作,共同完成祖國的和平統一大業,那將是整個中華民族的幸運,也是這個時代的幸運。我想,祖國和平統一之日,就是中華民族真正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在世界揚眉吐氣之時。這就是我的中國夢。
我確實愛做夢,做過噩夢,也做過美夢。母親曾經告訴我,做了噩夢要在吃飯前講出來,講了以后就消解了;做了美夢一定要在飯后講,這樣才能美夢成真。現在我可能是吃飽飯了,講出了自己的美夢。我覺得這也是大多數人的美夢,希望這個美夢成真!